分析心理学是一种宗教吗
我几乎不知道今晚对你们说什么。我已经讲得太多，今晚已经两次了。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多的。我仅仅希望我能给你们的东西能完成。
许多人问我，并且你们也问我，分析心理学真的不是一种宗教吗。也与我的耶鲁演讲的主题相关，也是在那个研讨会，我不的不集中大量的注意力在最近心理学和宗教的关系上。因此，在研讨会末尾，我现在想对你们讲这个问题。无意识的活动在今天是一个奇特的现象。尽管在中世纪，人们的心理状态完全不同于现在；他们没有任何意识的外部的实现。十八世纪的心理的科学甚至还把精神和意识完全同一。
如果你有一种X光，用它你能观察一个两三百年前的人的无意识情形，那么和一个现代人作比较，你将看见巨大的不同。第一个人的情形是静止的；在现代人的方面，是可怕的觉醒和活跃的。以前的人甚至没有感到他们有一个心理，像我们现在的。无意识被基督教的神学包含和把握住，它是睡眠状况的。世界观是宇宙的世界观，完全的统一——没有怀疑的空间。人开始于一种创造，任何人都知道这一点。但是今天原型的内容，以前被教会的解释满意的照顾的这些内容，已经从它们的投射物中解放出来，并正在骚扰着现代人。关于我们去向何方，为什么的问题，在每一侧面被追问。被这些内容联合起来的精神能量正在流动，这在以前是没有的；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的保持无意识了。精神的整个层面第一次被显露。那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多繁荣的“主义”。自然，这些能量中的许多进入到了科学；但是科学是新的，它的传统是新近的并且不能满足原型的需要。目前，心理的形势是空前的；从以前的经验的观点来看，它是病态的。
结果，人们开始意识到他们有一个心理。一个以前的人将不会理解我们这么说的意思，即当我们说某事在我们的脑袋里正在进行着。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发生在他身上。他感到有这样的一个东西，他将思考他自己疯了。人们习惯于说：“我感到某物在我的心里移动”——或在以前，他们感到它在胃里落下了。他们仅仅知道移动在横膈膜或是小肠的想法。希腊语的单词phren意思是“精神”，它是单词“横膈膜”（diaphragm）的词根。当人们开始感到某物在他们的脑袋里移动，他们害怕了，并且他们对医生表达，因为他们知道某事是错的。于是，从医生那儿这种新的种类心理学到来了。因此，它是一种有点病态的心理学。
对于无意识来说潜伏可能是最好的情形。但是生命已经冲出了教堂，并且它将不可能再回去。神一旦离开了就不会对原住所再投资。同样的事情在以前发生过，在罗马凯撒的时代，异教行将就木。依照传说，一艘海船的船长经过希腊的两个岛屿之间，他听到一种很大的哀悼的声音并且一个声音在高声哭喊：伟大的潘死了。当这个人到达罗马后，他要求拜见皇帝，因为他的消息很重要。原初的潘是一个不重要的自然精灵，主要占据了逗弄牧羊人的情节；但是以后，因罗马变得跟希腊文化更有关，潘是困惑的和以前的潘，它的意思是“全部”。他成为了创始的最高的神，生命的和谐世界。因而异教的许多神被浓缩为一个神。那么回到这个消息，“潘死了。”伟大的潘，至上的神死了。仅仅人仍然活着。以后这个一元神变成了一个人，这就是救世主基督；一个人为了全部。但是现在也离开了，现在每个人不得不携带着神。精神的落下进入了实质得以完成。
耶酥，你知道是一个出生于未婚妈妈的男孩。这样的一个男孩被称作私生子，偏见把他放在一个很不利的地位。他忍受着一种可怕的自卑的情感，这种情感一定会迫使他补偿。因此在旷野中耶酥的诱惑，在那里天国被提供给了他。他遇上了他最糟糕的敌人，权力魔鬼；但是他能看见它，并且拒绝了。他说，“我的国不在这世上。”但它仍然是“天国”。你记得那件奇怪的事，进入耶路撒冷凯旋的入口。在耶酥受难时，完全的失败来临，他用悲惨的语言，“我的主，我的主，为什么你抛弃了我？”如果你想理解那些十分悲惨话语，你必须认识到它们意味着：基督看见了他的完整的生命，依照他的最深的确信献身于真理已经是一个可怕的幻想。他已经完全真诚的活过，他已经做完了他诚实的试验，但是它仍然是一个补偿。在十字架上他的使命抛弃了他。但是因为他已经如此充实和忠实的活过，他赢得了肉体的复活。
我们都必须做基督做过的。我们必须做我们的试验。我们必须犯错误。我们必须活过我们拥有的生命景象。哪怕那将是错误的。如果你避免错误你不是在生活；在某种意义上这可能被说成：任何生命都是一个错误，因为没人已经发现真理。当我们生活像我们知道的基督的兄弟，神真正的成为了人。这种声音像是一种可怕的亵渎，但不是这样。我们能理解基督仅仅因他想被理解，像同路人；那么在我们身上仅仅发生了神成为了人。
这种声音像宗教，但它不是。我正在讲话就像一个哲学家。人们有时称呼我为一个宗教的领袖。我不是。我没有预言，没有使命；我仅仅努力去理解。我们都是哲学家，在这个词古老的意义——智慧的爱好者上。那样有时避免了那种提供一个信仰的可疑的团体。
我想对你们每一个人说的最后的事是：我的朋友们，尽你所能进行你的生命，即使它基于错误，因为生命必须被解放，一个人通常通过错误获得了真理。像那时的基督，你将完成你的实验。因此，作为寻求理解，寻求洞察力的一个人，制造你的假设，你的生活哲学。那时，我们可能认识活在每一个体的无意识中的精灵。那时，我们成为了基督的兄弟。
牟旭景编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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